小燕轻轻的动着,不一会儿适应了陈楚的大家伙,就开始运动自己的pì股开始上下起伏跳了起来。
小燕就像是一个出色的骑手在骑一匹马一样,两手支撑在陈楚的xiōng膛上,pì股开始上下运动着,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十几分钟后,小燕糙了陈楚得有几百下了,不过pì股还是不停的扭动。
在往下坐着,而小燕额头鬓角,都渗透些细密的汗珠,并且白皙的美背也出了不少汗水,大腿根喝胳膊上也都黏糊糊的。
“啊……陈楚……你,你是不是早上撸出去一次了啊,怎么……怎么还不shè啊……真是的……啊……”小燕不停的往上面拢着头发。
下面还是不停的运动,扑哧扑哧的声音让陈楚一阵的**。
“啊……宝贝,我持久点难道还不好么?”陈楚笑了笑,心想妈的老子已经糙了你两次了,这第三次的时间能不长么!
小燕笑骂道:“糙!你以为我是你媳fu呢!想糙多久就糙多久?我要是你媳fu随便你糙,这要是在洗浴中心,这么个玩法,早就加钱了……”
小燕说完,看了看陈楚的脸色,发现他并没有生气,一般男人都是很小气的,如果这么说话说不定就生气了。
不过陈楚心里却想,老子只是玩你,才不管什么天长地久,只在乎现在拥有了,跟王红梅,王霞,甚至是刘翠他都是这样想的。
玩么!今天有13今天玩,明天没有再找13,他只是对朱娜跟柳冰冰还有季小桃比较深,有时候怕伤害,对于其他女人……人家有不少都是有家庭的,和她们就是**娱乐了,就是……成年男女的过家家……。
小燕见陈楚像是没听见似的,虽然放心了,却还是有了一种失落感,两手从陈楚的xiōng膛上抬起,xing感的脖子往上仰着,两手一边往后梳拢着散乱的长发。
下面还在不停的起伏运动,感觉自己身体里的那根长棍子在不停的捣着,弄的她一阵阵的娇喘,似乎像是高朝的前奏。
想到这里她笑了,她好像没经历过什么高朝,哪怕是被干的最狠的时候也没经历过,感觉男女就是在玩,做这种事没有感情,只是在做一种游戏……
陈楚两手攀上了她的nǎi,慢慢的揉搓着,小燕啊啊的呻吟起来,感觉陈楚的下面胀大了一些。
她感觉陈楚要shè了。
“宝贝!要shè了啊!快,糙我,用力往上顶,shè吧宝贝……”小燕说着嘴chún贴着陈楚的耳朵亲着。
本来他感觉女人的耳垂最敏感了,亲上去女人会全身发热,而没想到男人的耳垂也是敏感的,陈楚感觉自己的耳垂被小燕含着,热乎乎的。
陈楚禁不住搂过小燕的脖子,张嘴狠狠的亲吻着她的小嘴儿。
“呜呜……不要……你……你不嫌我脏么……”
“呼呼……”陈楚喷出一口气,翻身把小燕压在身下,她一这样说,陈楚更是狠狠的吻住了她的嘴chún,不说话,只是那样狠狠的亲着。
随后舌头伸进她的口中,跟她的小舌柔滑的缠绕在一起,下面开始加快抽送的速度,啪啪啪的拍击着小燕不大的pì股。
二十多下后,陈楚shè了出去。
“啊……”小燕长长的呻吟了一声,两只胳膊紧紧的搂住陈楚的脖子,一行眼泪流淌了下来,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哭了。
陈楚浑身僵直,被女人搂着,感受着女人xiōng前的酥软,他两手托起小燕的pì股蛋儿,狠狠的揉着掐着,小燕叫了几声,抱着他更紧了。
“小燕……别干这行了……”陈楚轻轻的说了一句。
“嗯……我听你的……”小燕眼泪滴滴答答的落了下去,紧紧的抱着陈楚。
好一会儿,两人才松软下去,不再僵硬,陈楚把下面抽了出来,小燕也抽出纸巾,两人擦完了,陈楚躺在床上,小燕靠在他的怀里,抚摸着他的xiōng膛。
两人在被窝里睡了一个来小时,随后小燕先幽幽转醒,随后开始泛出内衣内裤,的穿起了衣服。
见陈楚也坐起身,小燕擦了擦泪痕笑了笑说:“你在这睡吧,房间我是开到明天的。”
“你……”陈楚想说什么,不过没往下说。
小燕笑了,穿好了黑色的内裤和ru罩,随后披上米色的风衣,走到窗台,掏出一根烟点燃,狠狠的抽了两口。
回过身冲陈楚喷了口烟雾,笑了笑:“我不去上班?你养我啊?咯咯咯……你还是个……半大小子,如果你养我,你娶我,我就不去上班,要不……我去上班……你不用工作啊,我养你……”
陈楚摇了摇头,也开始穿衣服。
小燕笑了,坐在床上,推了一把陈楚说:“这有啥啊?在我们那的小姐有挺多这样干的,开始的时候跟对象在城里打工,然后干了小姐,对象就在家啥也不干,女的出台养活男的……”
第二百五十四章 更吹落花如雨(文)
小燕和陈楚两人爽的时候便是陈楚shè进她身体的时候,两人如胶似漆的,她还真有些感动的。
有那么一瞬间,小燕很想时间就凝固在这一刻,如果可以,时间就永远的凝固在这一刻该多好,两人就这样的永远的连在一起,她也听过那个故事,男人女人本来就是一体的故事。
她在小的时候男女总是分开的,不然男女同学在一起会受到同学的嘲笑,慢慢长大了,就自然的男女开始接触,开始吸引,从小时候的嘲笑,长大时候就开始羡慕了。
有那么一刻,小燕真想重新的活一次,自己不走这条路,做一个好女孩儿,然后……
但是什么又是好女孩儿呢?
在朋友的眼中,她是一个坏女人,当小姐的,一晚上多的时候都被十多个男人糙,一年下来差不多有一千多个男人糙过她了。
但小燕的朋友,虽然和男人处对象,但是两人不结婚在一起住,天天的糙,孩子都糙掉两个了,那难道就是好女孩儿么?
有两个以前的同学已经上了大学了,大一的时候就和同学同居,避孕套用的都不比她少。
她就算当小姐,那也都是带套让客人糙,最起码还隔着一层膜,那两个同学,在大学念书,跟男人一律都是内shè,打胎都两次了。
她最起码一次还没有过。
小燕认为,自己虽然当小姐,但是并没有那么脏,甚至比她那两个念大学的同学干净的多,尼玛,你们爹妈省吃俭用不容易,攒钱让你们上大学。
不是让你们搞对象,被男人糙的,要是真那样,还不如当小姐了,最起码小燕认为当小姐不拖累家里,而且还给家里面寄钱,念书上大学给家里更增加负担不说,还有一大堆的酸酸的大道理。
每次小燕和她们通话,还有回家的时候,看到那几个念大学的女同学一个个趾高气昂的模样,就一阵冷笑,她瞧不起她们……
心想得意什么,都打过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