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王淡笑道:“那时你是领兵作战的将军。”
仓洛尘低头浅饮了一口酒,思量黎王为何突然说这些。
而黎王见仓洛尘一时之间没有接言,便没有再追问,而是笑了笑说:“若有一日,洛尘不再是领兵作战的将军,而只是你自己的时候,我很希望能够在羌国摆上丰盛的宴席,以最尊贵的礼节来欢迎你。”
“我不过一介平民,哪里就当得卿嵘如此厚待?”
“因为……”黎王话说一半顿了顿方才接着道:“因为你是我的朋友,而且当年你曾帮助过我的母亲。”
仓洛尘总觉得黎王的话中有话,但是一时之间又参不透他究竟何意:“卿嵘既然都这么说,我自然是要去的,只是不知何时才能等到那一日。”
黎王举杯淡笑道:“总会有的。”
一顿饭吃的,二人没有谈两国政事,好像只是两个身份普通的好友即将分别而小聚。
仓洛尘与黎王吃过饭后便没有久留,黎王亲自将仓洛尘送出了别院。
“卿嵘明日何时启程?我来送你。”仓洛尘问。
“天一亮便动身。”
“好,那明日再见。”仓洛尘与黎王笑着道别。
但方一上马而去,总觉得心里有些许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