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芳若点点头,带着金南溪就离开了。
凤遥月看着他们走远了,脸上闪现出刚毅阴狠的神色,哪里还有刚刚那弱不禁风的样子。
这时,一个黑衣人架着白衣男人出现在她的面前,他出现的速度非常快,类如鬼魅。
“怎么回事?”凤遥月深眸阴鸷的瞪着黑衣男人。
“他失败了。”黑衣人回答的言简意赅。
凤遥月嘴角挑起了一个嘲讽的弧度,“怎么?比那小子高了两级还是失败了?真是废物!”
黑衣人颔首没有答话,脸色凝固的就像木头人般,没有半丝的变化。
“那小子如何?”凤遥月说的无非就是风南瑾,而白衣男子就是刚刚挑战风南瑾的人。
“一道鞭伤,无碍。”黑衣人说话很是简略,仿佛多说一个字都是奢侈。
凤遥月气的咬牙切齿,“愚笨至极,待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