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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洛裳在内的所有人原本以为这件事儿多少有点喘息的机会,因为祭坛这种事情多多少少都需要些仪式感,正是因为有这些仪式感的存在,所以他们才有时间来布置如何走下一步。
可谁都没有想到,宫中动手的速度相当厉害。等他们三人潜到宫中的时候,一股子浓重的血腥味已经从御花园那里传了过来。
一闻见这味道,张柬的手都在哆嗦。
“现在还有救,张柬,你给我振作一点,我们没时间磨叽了。”洛裳和萧镇都是这般的人,越是重要的关头,两人越不会因为焦急而慌了手脚。
纵使心里已经有了准备,但是当洛裳亲眼看见这残忍的一幕以及那站在中间一身白衣浸透着点点血花的男人时,她的心狠狠的被揪了起来。
“我去吸引他的注意力,你趁机去把孩子带出来。”祭坛的下面还有几个没有动手的襁褓。洛裳和萧镇根本不认识哪个是张柬的儿子,所以这件事儿只能让张柬去做。
“赵淮北,你在做什么?”
赵淮北一脸绝望的站在祭坛前,嘴里还在轻声的念叨着什么,整个人看起来跟活死人没有什么两样。
而当这温柔的女声响起来的时候,他手中握着的一把黄纸倏地四散被扬开了。
他怔怔的朝着声音的方向看了过来,眼神空荡荡,声音也空荡荡:“是我的错觉吗?你真的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