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元殿内一向甚是安静,没人敢在皇帝理政时出一声大气儿,更别说高声言语,因此衬得香炉碎屑声颇为清晰。桓帝披完了所有的折子,有些口干舌燥,端起凉茶狠狠喝了两大口,头也不抬唤人道:“来人,添茶。”
一个青衣小太监飞快跑了上来,手脚麻利的添满了茶碗。
“候全呢?”桓帝问。
小太监正要回话,便见候全捧着一样东西走了进来,托盘里覆盖着黄绫,看不出是什么东西。脚步无声走到御座跟前,递到皇帝面前,“内务府才送上来的玉料,说是百年难得一块,这是里面的玉心,不知皇上要不要做个印章什么的。”
“朕要那么多印章做什么?”若说书画之类桓帝也是会的,年幼时,在皇子侍读中间还算不错,但他自幼兴趣不在这上头,亲政以后更是繁忙,自然没有什么附庸风雅的兴趣。桓帝揭开黄绫,托盘里果然躺着一块晶莹剔透的美玉,甚为难得,随手拈起来看了看,“放着吧,回头有用的时候再说。”
“是。”候全应声退下,出门正好撞上云琅进来,赶忙让了让,朝里禀道:“皇上,云将军来了。”
云琅带了一本折子而来,走近呈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