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情况不对劲,宁伟急忙开口打圆场,“好了都少说两句,大毛,棒梗有些喝多了你别往心里去,棒梗你也是,大毛说着话也是为了你好。”
棒梗豪气的一口将面前的一杯白酒干了后说道:“用不着他对我好,小时候的事我还都记着呢。”
几人小时候能有什么事,就算有那也是当时都小,孩子们之间相互闹点小矛盾。
这么大的一个四九城,哪个大杂院里的孩子们小时候不经常打闹,没想到棒梗小肚鸡肠居然现在还记得。
大毛都被棒梗的话气笑了,刚想说什么,就见棒梗坐在那有些摇摇晃晃,然后一头栽倒在地。
两人急忙过去查看然后都忍不住笑了,棒梗居然是醉倒了,不能喝就别喝,没那酒量非要逞强。
“怎么办?”大毛抬头对宁伟问道。
“让他先到我床上躺一会吧,这时候把他送回家也不是那么回事。”宁伟说道。
两人将棒梗抬到了床上,大毛说道:“下次喝酒别找他了,耍小聪明也就算了说话还不走脑袋,甩脸子给谁看呢。”
宁伟没说什么,但对棒梗今晚的行为也挺反感的。
剩下大毛和宁伟两人又喝了一会,将近晚上九点的时候,大毛起身准备走了。
看着还躺在床上像死猪一样的棒梗,大毛说道:“要不咱俩把他送回去吧。”
“太晚了别折腾了,他要是不醒就让他在我这睡一晚上吧。”宁伟说道。
“行,那我走了。”
大毛从宁伟家出来后,就回到了中院,当他进家没多久隔壁崔大可和秦淮茹的屋子的门开了,一个身影从屋内轻手轻脚的出来了,带上门后四处确认了一眼,然后直奔月亮门处的地窖。
没错,这人正是秦淮茹。
与此同时宁伟家,棒梗醒了。
这货从床上爬起来后,揉了揉有些胀痛的脑袋,扫了屋子后对坐在那的宁伟问道:“大毛呢?”
“回家了。”
听宁伟说大毛人走了,棒梗顿时来了脾气,“艹,小时候看他都不顺眼,他给老子等着。”
宁伟无奈的瞅了棒梗一眼,“行了,你少说两句吧,都是一个院长大的,小时候的事能有什么。”
“谁和他是一个院长大的,这家伙是后来户,宁伟咱俩才是真正的发小,你得分清楚远近。”
这种拉帮结派的话,宁伟有些不爱听,“好了,你也回家吧,我困了要睡觉了。”
“行,那我走了,对了以后咱们俩喝酒别叫他。”
棒梗留下一句话后,一瘸一拐的走了。
当他来到前院和中院之间的垂花门处时,借着月光忽然看见一个身影往地窖的方向走去,这个人正是易忠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