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长时间没吃鹅肉了,要不炖大鹅吧?”
“行啊,我去抓鹅。”
许大海当即去后院儿抓鹅,大鹅们大叫着逃跑,不过有一只跑的慢了,被他一把薅住了脖子。
之后沈峰负责烧水,他则是宰鹅,褪毛,切块儿,炖鹅等等。
傍晚。
夕阳洒落红光,炊烟袅袅,空气中飘荡着燃烧松木后的淡香味儿。
老妈带着半大小狗子,来许大海这院儿喊他俩去吃饭,没想到锅里已经炖好了鹅肉。
“妈,我俩晚上就不过去吃了。”
许大海把没烧完的大劈柴从灶堂里抽出来,扔到院子东南边的煤灰堆上。
“没焖米饭吧?我去给你们取(qiu)些大米饭。”
“不用吃米饭,这些鹅肉就够我俩吃的啊,没准还吃不完!”
这只大鹅杀好了,还有七八斤重,许大海想了想,找了一个盔子盛出一些鹅肉,让老妈端走,去和老爹他们一起吃。
老妈哭笑不得。
“我和你爸吃不吃的,有啥关系?你们真的够吃吗?”
“够够够,肯定够,中午吃的忒多了,现在也不咋饿。”
话虽如此,不过老妈端走鹅肉后,很快又擓着篮子回来,篮子里是热腾腾的粘豆包。
……
带着寒气的秋风吹过,樱桃树上的枯叶缓缓飘落,太阳彻底落山后,草丛中小虫子们的叫声,也透出了几分凄冷。
屋内。
昏黄灯光下。
许大海和沈峰盘腿坐在炕桌旁边,边喝着小酒,边大口吃着美味的鹅肉。
爽!
“真是生活似神仙啊!哎,这一块是啥?”
“鹅肝吧,一部分鹅内脏,也洗干净放锅里一块儿炖了。”
“好东西啊!在国外,一些餐厅里边儿就有这玩意儿,老贵了。”
边吃边唠,悠然自在。
“喵~喵~”
肥肥的大橘猫绕来绕去,不断用毛绒绒的大脑袋蹭许大海的胳膊肘,后者便扔到猫碗里一块鹅肉。
嗖~
大橘猫赶紧跳下炕,跑到猫碗边儿,欢快的开始干饭。
除了聊国内外趣事儿,还聊外贸行业,以及保健品行业等等。
许大海边吃鹅肉,边道:
“鳖也有保健作用吧,要不要用鳖,也研究一款保健品?”
“鳖?”
沈峰微微一顿,连忙沉思起来:“千年王八万年鳖?鳖倒是挺多的,行啊,回头我让研发部门捣鼓捣鼓。”
这只是一个小插曲,很快两人就又唠起了其他的。
之所以提起鳖,是因为许大海突然想起来,再过几年,马教练就会携带在体育界的成功,开始营销他的“中华鳖精”——也算是一代人的记忆了。
吃完了饭,收拾好了桌子后。
许大海端进屋一壶茶水,和一大盘毛嗑儿。
“毛嗑儿是今年的,没有炒,尝尝咋样。”
沈峰抓了一把在手里,咔咔咔~用牙嗑,新鲜的毛嗑儿吃起来比较水润,清香,还带着一些甜味儿。
油性也比炒熟的毛嗑儿小很多。
不过因为水分高,所以不易保存,很容易变质,发霉,市面上也就很少卖鲜毛嗑儿的。
“挺好吃的,我已经好几年没吃过鲜毛嗑儿了,自家种的?”
“不是啊,荣成林家种了一分地的毛嗑,前几天分给了我几个脑袋。”
许大海又坐回炕桌旁边,吃毛嗑儿,喝茶水,悠闲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