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不敢靠近石碑,杨霖却不得不跟石碑接触。
他朝着石碑走过去,立刻引来所有人的注意。
“杨霖,你做什么?你可千万不要干傻事!”庄善惊呼道。
众人见状无不变色,杨霖是什么实力,若他也失了心智,怕是众人都要遭殃。
耳边传来许多人的呼喊,杨霖却不做任何回应,因为连他都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只是凭感觉去做,至于结果如何,他根本没有任何底气。
他站在石碑前,望着那十丈高的石碑,深吸了一口气,而后不顾众人的反对,将手掌放在了石碑上。
刹那间,一股可怕的气息涌入他的身体,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颜色,就连耳边的呼喊声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偌大的世界里仿佛只有他一个人,所有的一切,甚至保护空气都消失了。
死亡,一切都死亡了,整个世界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杨霖茫然地望着石碑,孤独的活着竟然是如此痛苦,这就是石碑给人的感受。
仅仅是一秒,杨霖却仿佛沉寂了一个世纪,他触电般缩回手来,可周遭的一切并未发生改变。
所有的人都死了,他所珍视的人死得一个不剩。
不知是谁拍了他一下肩膀。
杨霖喜出望外,急忙回身望去,可他看见的却不是人,而是死亡的阴影。
他厌恶的想要杀死阴影,却猛地想起那些发疯的人。
“难道我所看到的都是幻象?”杨霖使劲摇了摇头,可当他睁开眼睛时,眼前的阴影并未消失。
他仿佛陷入了一片只属于他个人的死亡世界,即便他潜意识中认为眼前的阴影都是活人,可在他的眼中,只有阴影,而且在石碑的影响下,他的大脑不断提醒他,他所处的世界只有死亡。
“想吓唬我?门都没有!”杨霖沉声道。
那些被石碑逼疯的人是如何不受控制地攻击他人,这些杨霖依然记得,他既然清楚他所看到的一切都是石碑刻意制造出来的,那么他怎可能迷失。
无论他如何清醒,眼前的一幕都无法改变,这既不属于阵法,也不是幻象,若要po jiě,恐怕只能从石碑下手。
尽管杨霖对石碑仍心有余悸,但他不得不再次面对。
一开始。
杨霖表现的与其他触碰过石碑的人一样,无神的双眼,失魂落魄的神态,无不证明杨霖正在受石碑的影响,但有一点,杨霖与其他人不同,他并未发疯,而是镇定的观望,似乎在寻找po jiě之法。
“不愧是杨霖,虽然受到石碑的影响,但他并未迷失自我。”庄善敬佩地说道。
大多数人都对石碑有些畏惧之心,但也有人认为杨霖可以不受石碑影响,他们自然也可以,只不过石碑并未体现出它的价值,否则这些人早已忍不住尝试了。
就在这时。
杨霖再度朝着石碑走过去,他又一次去触碰石碑,众人虽然担心,却不知石碑真正可怕之处,所以感受并不深。
真正懂得石碑可怕的人已经死光了,如今只剩下杨霖一人,他纵使再畏惧石碑,也只能依靠他一人来摆脱石碑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