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杉的嘴巴仍旧贴近在白桃的耳边,下流的话陆续传来:“小骚货的yín 水真多,弄得我满手都是。”
白杉拉扯着露在xiǎo_xué 外面的跳蛋绳子,故意放慢了节奏,等跳蛋整个从xiǎo_xué 里拿出来时,白杉的手已经被泛滥的yín 水弄得全是水光。
“哥哥……我想要……给我……”白桃实在是被白杉挑逗得不行了,尤其是在跳蛋从瘙痒空虚的xiǎo_xué 拿出来了后,她更是难受得要发疯,撅起的屁股卖力迎合着哥哥的高度,恨不得直接将那根涨硬的铁棍坐到瘙痒湿漉的xiǎo_xué 里去。
“有多想要,嗯?”白杉在多次的实战中,终于摸索出了一套妹妹喜欢的方式。
“啊……很想要……xiǎo_xué 想要被哥哥的大鸡巴cào ,奶子也想被哥哥狠狠地抓……嗯……哥哥……”白桃诱惑的气声像是羽毛似的抚过白杉的耳朵,白杉颤了颤,再也忍不住了!
他真的好没出息,被妹妹拿捏得死死的。
白杉腾回来了一只手,拉下了自己的裤链,释放那已经涨硬的发疼的ròu_bàng ,白桃的屁股高高撅着,与他的高度完美配合,沾在手上的yín 水作为润滑涂抹在ròu_bàng 上,白杉捏着白桃的一瓣臀肉,粗腰一挺,那ròu_bàng 便从后面整根没入了白桃紧致温暖的xiǎo_xué 里。
空虚瘙痒的xiǎo_xué 终于得到了填满,白桃满足得身子一阵颤,她双手紧抓在扶手杆上,脚尖用力踮着,努力保持着屁股撅起的高度。
白杉尽量不让自己的动作太过于起眼,粗壮的ròu_bàng 在xiǎo_xué 里缓慢地抽送着,肉壁的皱褶与花心的颤栗似乎都比平时感受得要更加的清楚,白杉频繁吞咽着津液,这种在拥挤公交车上的顶风作案,大概是每个男人梦寐以求的珍稀体验,白杉的快感积聚得比平日要快了几倍,哪怕只是缓慢地chōu_chā ,他都已经爽得快要射出jīng_yè 来。
白桃是个敏感的人,而后入也是她最喜欢的姿势,哥哥的chōu_chā 虽然缓慢,但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充血的阴蒂每每都被震到颤栗,加上环境因素的影响,白桃也快要高潮了。
亲兄妹间的默契使然,就连高潮也近乎一致,在公交车行驶过一段减速带的颠婆之际,两人同时抵达了高潮,jīng_yè 喷涌,yín 水冲刷。
白桃痉挛着,那迷离的眼神与周遭那些空洞体现出了极端。
两人在某个站下车,没遗留任何的物品,只有滴落在地上几滴如同珍珠似的晶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