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宗子荣应是不好惹之辈,四弟是如何同他有所牵扯的?”
曲清言烦躁的揉了揉面颊,原本还让她几位满意的面容,因着接二两三的变故已是开始让她嫌弃。
她在曲清闻努力忍笑中,将两人是如何在茶楼中相遇的讲过粗粗的讲了一遍。
曲清闻空手握拳挡在唇角用力的咳了一声,挡住克制不住的笑意:“四弟是说这宗子荣还未下场就已是大言不惭的放话一定会摘得解元?”
他当年在开封府下场时都未感如此放话,事实证明他也确实做不到解元的位置,他中举时在大榜上也不过是排在第十名的位置。
曲清言现在回想起之前在山东时的种种都觉这就如同一根线头一般,隐在线团之中,不知这线头的另一端到底是怎样一处场景。
“是,十二月时余大人曾派人送了份山东省这一科的登科录,里面第一篇就是宗子荣的文章,那篇文章怎么说呢,如果非要有所解评那就是稳,稳到既出又平庸的地步。”
“竟是还有这样的文章?”
曲清闻越发的无法理解,一个人的文章就同这人的性格,出挑尖锐之人文中自有这样一股子的锐气,性子沉稳不爱多言之人所做文章才会带出这种不相容的矛盾气。
这宗子荣哪怕不了解都能感受到对方身上那份嚣张拨扈的气焰,这样的人能做出四平八稳的文章?
兄弟二人对视间已是都看出对方心中的真实想法。
“这次春闱下场不知你我的号房是否相邻,若是相隔过远,四弟且要小心着些照顾自己。”
曲清言苦笑点头,让她头疼的从不宗子荣或是其余人对她这张脸的虎视眈眈,春闱下场前的搜身她照旧是没有想到应对之策。
许是春闱临近让她越发紧张,让她期待已久的梦终于在静寂的夜里降临。
这一科北直隶的考题同山东格外相像,考题并不难。
曲清言哪怕是在魂不守舍中完成了三场考试,待放了桂榜她的名字还是险险的挂在了倒数第二位。
中举就意味着同做官更进一步,曲清言怔怔的看着大榜上自己的名字,若来年二月她会试也会高中,这又要如何是好?
她心中已经有人了,又如何还能这般男不男女不女过下去!
她藏在袖袍中的手紧紧的捏着正待回府去同曲文海一一交代,肩头就落了只温热的大手。
☆、第一百零八章凑热闹等待下场(二合一)
“四弟当真厉害,十六岁就高中举人。”
曲清言尚未回过头就先听到杨建贤那稍带温润的声线,她心下一喜急匆匆的转身,只顺天府的府衙门前人来人往,她一个站立不稳人直直的撞进了杨建贤的怀里。
砰砰~~砰砰~~
喧嚣的街上,一切都已离她远去,她只听到这让她又喜又忧的心跳声。
哪怕是睡梦里,她依旧可以感受到心中鼓胀的酸涩和甜蜜。
她不愿长睡不醒,梦中的时间也无法就此停住,两个风姿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