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规眼前发黑,只觉得闻徽羽已经把他甬道粘膜撑裂了,而穴口紧绷得发疼,肠道深处更是抽抽的疼,疼得难以忍受。
闻徽羽轻轻吻上他的嘴唇,含住他下嘴唇轻舔。
顾子规牙齿打战,身体紧绷。
却听闻徽羽低声地道:“多想那些做什幺?子规,做我夫人,岂不很好?”
未来得及细究这一句话的真假,闻徽羽开始抽送顾子规立时疼得一叫,咬紧牙根继续忍耐了。
这一场欢爱,又是足足小半时辰才歇。
到后来肠道滑溜,肠液自润,锐痛已去了大半,偶尔插至极深之处方有一两次尖锐,只是全部胀满,似欲撑裂。闻徽羽把绑着顾子规的红绸解开,将他抱在怀里抽送,顾子规自颠簸中只能攀附着他,稳住身形。然而……
闻徽羽将他压在床榻上深深插入他身体射进去时,顾子规紧揪着被褥,几乎把被子扯破了也未再依附闻徽羽半点!
闻徽羽将人紧紧抱在怀里喘气,亲、摸不住。
顾子规被他整个人揽进怀里,软在床榻上,却不动弹。
闻徽羽下床取了湿润的毛巾帮顾子规导出射进体内的白液只导出了屁股里的,然后,擦了擦两人结合之处,又擦了擦汗……扯了被子,将两人一盖,赤裸相对,肌肤相贴,肉贴肉地躺在了一起。
捱了好久才到天明!
好不容易到了白天,外头已有侍女走来的声音,顾子规听见声音便有了动作,从闻徽羽的怀中出来,想要回房,闻徽羽却仿佛也一夜没睡一般,十分清醒,一下子将他抱回床上。
顾子规忍耐着情绪,低眉顺眼地道:“君上,我要回去。”
闻徽羽把玩着他的头发,道:“过一会闻楚要带我儿媳前来敬茶,你将来是他的长辈,同我一起受敬吧。”
顾子规呼吸一窒,半晌咬牙。
闻徽羽轻轻梳着顾子规的头发,触手柔软丝滑,忍不住掬了几缕到鼻尖。
真香啊……
顾子规一下子扭头躲避,难以掩盖地嫌恶。
闻徽羽一把将人抱住,漫不经心地道:“怎幺,你不愿意?”
顾子规沉默半晌,似终于忍耐不住,带着些压抑隐忍道:“君上,你不要欺人太甚!”
“哈哈!”闻徽羽竟忍不住笑了,替顾子规把那几缕头发绕到耳后,“子规,我本来就是在欺负你呀。”不待顾子规反应,却又紧紧搂住了他,“也是在疼爱你。”
低语在耳边,顾子规耳后绒毛波及到全身,毛孔都竖了起来。
闻徽羽却撩开床帐拉了拉绳铃。
外头有婢女询问:“君上,何事吩咐?”
“今日我身体不适,传信下去,我儿新婚燕尔,便不用带媳妇来敬茶了。”
婢女立刻垂首道:“是。”
门外影子不见了,显然是去传信了。
顾子规想到了闻楚实在有些受不了,从床上便要下去,闻徽羽从他背后抱住了他的腰,将他又抱了回去。
顾子规挣扎,想要把他推开,入手全是赤裸光滑的肌肤,闻徽羽也是浑身赤裸,而且相贴之处,小腹灼然硬挺。顾子规面色发白地看着他,半晌,才道:“君上是想效唐玄宗?”
唐玄宗父夺子妻,强娶儿媳,便是后世再如何美化,都是极不要脸的行为。
闻徽羽忍不住笑了,而且他这笑,称得上是愉悦。轻轻捏了捏顾子规的脸,挑了挑眉:“你知道寿宴上闻楚送我的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