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筱立即缩手缩脚的返了回来,一脸讨好的跑到邵卿尘面前,道:“师父,都是误会,这绝对不是拿来捕您的!”
邵卿尘坐到一把太师圈椅上,说道:“那你说这是用来捕谁的?”
亦筱道:“还不是我苏哥哥,他非得把我的后院强占了,说是要用来培育灵草,前院花园太小种不开,后院还能给灵草分门别类的设几个试验田。没办法,我只好把我的阵地搬到前院儿来。这就是个看门的小阵,没想到霄小没抓到,倒是把师父给抓了。”
邵卿尘快气笑了,一脸无语的望着自己的徒弟。问道:“玉郎知道吗?”
亦筱刚要说话,玉郎低柔的声音便从窗外飘了进来:“我不知道啊!”倒挂在窗户上的玉郎跟个鬼魅似的,吓得亦筱冷不防打了个哆嗦。
亦筱立即拆台道:“他知道,他当然知道了。”
邵卿尘望着玉郎,说道:“知道你不告诉我?在院子里看热闹看了那么半天,看热闹不嫌事儿大是吗?”
玉郎道:“啊?我听不到啊,你出来说,我在外面听不到。”然后就听到一阵足饰叮当的碰撞声,玉郎飘飘悠悠的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邵卿尘问道:“这帮小骨头还没被你欺负够?现在都和你同流合污沆瀣一气了?”
亦筱干笑道:“我们这叫不打不相识!”
这时放车回来的大师兄到了,一看阵法乱了,就知道师父肯定被捉到了审讯室。他敲了敲窗户,邵卿尘往太师椅里一躺,道:“今天我还就不走了,哪有随便抓人的道理?都给我个说法啊!不给我个说法谁也别想让我离开这儿!”
耳尖的玉郎一听这话又悄无声息的跑了回来,可他脚上的足饰总是出卖他的行踪。
亦筱则一个头两个大,耍起无赖来的师父还真是不好对付。怎么办?亦筱求救似的看着窗外的大师兄,一个劲儿的鞠躬作揖,师父这性子他可对付不了啊!
迟尉无奈的摇了摇头,示意亦筱先走,师父交给他了。
邵卿尘斜眼睨着他,说道:“干嘛?不要企图过来当说客,你们师兄弟是越来越不像话知道吗?竟然把师父关起来,一个一个是不是要造反?”
迟尉却什么都没做,只是面带微笑的看着他,邵卿尘被他看的心里毛毛的,说道:“起你那平常对付你师弟的一套,我告诉你为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