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漫语将才吸了半截的烟卷慢慢的按灭在圆桌上,眼睛盯着手儿的说:“在我还没有搞清楚某些事之前,我不想这个房间里的任何人离开,以免发生什么不必要的误会。”
她看出我对楚扬有意思了?
梁馨心中一凛,刚想说什么时,却见楚扬皱着眉头的说道:“人家还有工作要去做,你把她留下算什么?”
花漫语嘴角一挑:“据我所知,你是在一个多小时前打伤柴亮的,梁局长要是一心为工作着想的话,应该早就回去了,根本不会在这儿等到我出现。既然那么久都等了,再多等一会儿又能怎么样?”
“哎,我说花漫语,你是不是觉得我和梁馨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自以为刚才装出一副怕老婆样子、已经给了花漫语很大享受感的楚扬,这时候有些不耐烦了。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没有说。”
花漫语抬头看着楚扬,轻声说:“我知道我管不了你四处招惹女人,所以才主动的照顾周舒涵。你还记得那个雷雨之夜吧?当时我问你和刘萌萌之间有什么关系时,你是怎么回答的?可现在呢?你不但守着那么多人亲吻人家,而且还……唉,算了,不说这些了,反正我也管不了你。我只想搞清楚你到底还有多少女人,免得你再为哪个女人出头时,我心里也好有个准备。”
在花漫语说这些话时,楚扬一直看着她的眼睛。
花漫语在说话时,始终都和他对视着,带着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看出的坚定:我爱你,在乎你!为了你未婚先孕!在你被柴慕容陷害时,我不顾羞耻的做那种事,为你照顾周舒涵!在你心伤她的死去时,今天早上还给你跳那种舞!可你就不能被感动一点点,不要再沾花惹草么?
楚扬望着花漫语。
花漫语望着楚扬。
谁也没有说话,就这样四目相对。
可包厢内的其他人,包括毫不在乎的秦梦瑶和站在屋子中央的梁馨,都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都感觉到了一种无形的压抑。
望着花漫语足有五分钟后,在她将要挪开眼神时,楚扬说话了,声音中带着些许的嘶哑,或者说是无奈的沧桑:“我今年27岁。”
楚扬一说话后,包括花漫语在内的人,都在心中轻舒了一口气。
花漫语脸sè平静的点点头:“我知道,你还是农历十月十三的生日。”
“在我18岁当兵之前,我遇到了秦朝。”
楚扬说着,打开一瓶啤酒,仰起脖子的喝了好几口后,才擦了擦嘴巴继续说:“那时候我把她当作了我此生中唯一追求的女人,在长达七年的单相思中,我从没有碰过一个女人,并为此在和柴慕容的新婚之夜逃婚,辗转来到了冀南。”
对楚帅哥的感情罗曼史,梁馨等人都不清楚,正如她们不清楚这厮为什么要在这儿讲这些一个样。
但她们却在心中好奇,尤其是秦梦瑶:一个这么牛bī的大老爷们,竟然在七年之中没碰过一个女人,这可真是够变。态的了。
可惜我以前没有珍惜你对我的这份感情……听楚扬又说起那些独自在梦中回忆的往事时,秦朝的眼中慢慢浮上了惋惜和愧疚。
“我相信你说的话。”花漫语手里揉捏着那半截烟卷。
金黄xsè的烟丝,洒在铺着雪白桌布桌子上,闪着孤独。
楚扬慢慢的坐下,点上一颗烟:“花漫语,我在被你囚禁在阳光领秀城15号别墅之前,始终是个处男,这一点相信你比谁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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