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句话的时候,闫沐琛眼神不自在的瞥到一旁,耳根也微微红着。
倒不是害羞,而是尴尬。
逼不得已下,他连‘尿急’两个字都说出口了,会不会破坏他在时莺心目中的形象?
“咳。”
时莺干咳一声,也被闫沐琛突然的话吓到。
“额呵呵,这个……好吧。”
她笑笑,只觉得客厅里气氛有些微妙,她端起桌上的牛奶递给闫沐琛,闫沐琛接过,一句话没说便喝光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时莺一直在想,尿急这个借口她家boss大大到底是怎么说出口的?
严令天的宴会厅在盛世盛华中间位置,以闫沐琛身份是绝对不会去的。他到盛世盛华不是去自己的总统套房,也应该去顶楼的空中宴会厅,哪怕是尿急,坐电梯的时间也应该能忍住,总不会电梯上升到一半便忍不住。
如果真是这样,在一楼的时候自然应该去一楼的卫生间才对,何必坐电梯一半,还要在中途停下?
对闫沐琛的这个借口,时莺忍不住想笑,好奇心却又被充分吊起来。
第二天上午,她来到技术部后,把自己手里拎着的笔记本放在桌上,电脑开机,她的眼神忽然变了。
平日里如小鹿般湿漉漉的眼神瞬间变得寒冷,就像是一片冰川般,时莺眼中没有任何感情,平经到极致,不知不觉便没了人类该有的温度,一行行常人看不懂的代码从电脑屏幕上跳动着,时间慢慢变长,时莺眼底的冷意也越来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