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还是宫泽睿忍不住了:“小筝……她最近还好吗?”
“挺好的。只要你不出现。”李雨箫说道。
“你说文远哥的死,跟我有关?”这几天,宫泽睿一直在想这件事情。
“不许你叫文远哥,你不配。”李雨箫的嗓音,都被辣得尖锐了几分。
“为什么?我没有做过对不起文远哥的事。”
“那为什么车的制动管会破裂?你敢说不是你指使人去做的?”李雨箫的声音,有些刺耳。
“我没有。”宫泽睿一脸迷茫。
“对,你怎么可能会承认呢?”李雨箫冷笑一声,端起酒杯一仰而尽,又把酒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
空气顿时凝固了,只有那火锅还在翻滚着。
两个人就这么静默的继续各自吃着各自的东西,酒也一杯接一杯的喝着。
过了最初的辣劲儿,舌头就已然木了,再辣也不觉得,只能靠着酒精刺激一下,让自己的心不会麻木不仁,不会忘记原本的伤和恨。不知不觉,李雨箫就都喝多了。
宫泽睿也是心情郁闷。
得知怀文远出了车祸,他第一时间就从薛城飞到了云城,去看望李家的众人,去安慰怀筝,去做那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但是,他从来都没有让人去动过怀文远的车,也不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最初,他以为李家人对他态度的转变,是因为他轻薄了怀筝,把他当做登徒子来看。
现在,他终于明白,在他们心目中,他是杀人犯。
可是他没做过,他真的没做过。
他的内心,压抑到了极点,却又无处诉说,只能一杯接一杯的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