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和他无数次的做爱中,从来不曾出现过的样子。
段潮轻轻地一笑:“睡你啊。”
他抽回手指,再一次朝着徐泰阳的ròu_bàng 坐了下去。
比刚才好了一点,也只好了那幺一点。
但段潮依然毫不犹豫地一分分推进,哪怕那根围度和长度都很惊人的东西,插得他都要把自己嘴唇咬破了。
把一整根都坐进屁股里,他坐在徐泰阳身上仅仅喘了一会儿,就开始上下起落。
一边动,一边看着徐泰阳的表情。
“段潮……你有病!”
徐泰阳能猜得出来那该有多疼,自己都快要疼软了,何况是他?
“说得……你好像……刚刚才知道似的……!”
段潮稍微停下来,俯身去亲他的嘴。
徐泰阳并不肯张嘴,段潮有些生气地捏住了他的两颊,在上下颌骨交接的地方使劲儿一掐。
舌头终于得以闯进对方的口腔,却没有得到回应。
“小狼狗……我不怕你咬我……咬死我……你就能逃了……!”
然而徐泰阳没给他反应,反被他恼怒地咬了一口。
挺直腰,向后仰着一点,段潮扶着徐泰阳的大腿挑衅似的跟他对视。
“我就把你锁在这儿……小狼狗……你哪儿也去不了!我想什么时候来跟你打一炮儿就什么时候来,好不好?”
徐泰阳回他三个字:“别逼逼!”
段潮很开心地笑,真就闭嘴了,专心致志地“睡”他。
房间里只能听到交叠的喘息,病床被两人体重不断压迫的吱嘎声,还有手铐与护栏碰撞的金属声。
这一场性爱,从头到尾没有任何一个人得到快感。
哪怕徐泰阳射,都没有丝毫肉体上的愉悦感。
一直到ròu_bàng 在身体里软掉,滑出来,段潮才从他身上起来,简单地把两人都清理完,穿好衣服。
把领带一丝不苟地系好,别好领口的玫瑰领针。段潮看都不看徐泰阳,抬腿就往门口走。
“段潮!”
徐泰阳终于是没忍住。
这一声里面,包含了所有的疑问,所有的愤怒,和所有的难过。
段潮身影一停,转身回来在他面前站住。
徐泰阳等着他跟自己说点什么,然而段潮在他身边面无表情地摸来摸去,摸出他的手机来。
拿好,走了。
徐泰阳重重地在床上一挣,整个病床都在哀鸣。
挣得他伤口疼,心里更疼。
段潮在忍耐。
忍耐对他的隐瞒,忍耐对他所做的一切。
老万教过他,对方越是能猜到你的反应,就越要忍住别去给他反应。
对方总会露出破绽的。
徐泰阳怎么可能不生气?
他甚至气得想哭!气得想要把段潮从里到外的剥开,看看到底他妈的打的什么算盘?!
就算要揍他、骂他、咬死他,也得要让他明白清楚地咬啊!
段潮并没有露出破绽。
他只是失控了。
这是第二次,在徐泰阳面前失控。
第一次是帮他挡子弹,第二次是他从自己手里抽出手指的那一刻。
因为自己说了“心里难受”。
不怕看见他生气,却怕看见他难